- Apr 16 Mon 2012 23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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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內心健康的七戒
- Mar 01 Sun 2009 08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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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需要的」我付錢,「想要的」自己付
- Jul 29 Sun 2007 20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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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句愛你
最後一句「我愛你」
((文章來自網路流傳))
有對老夫妻年逾五十,經濟條件不錯,理當是安享退休生活的時候,卻相偕到律師那兒要辦離婚。原因是自從結婚以來,兩人爭吵不斷,老是意見不合,個性上又南轅北轍十分不和諧,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,要不是為了孩子著想,早就勞燕紛飛了。
好不容易總算盼到孩子們成年,再不需要父母操心,為了讓彼此在晚年能自由的生活,不用再忍受那麼多無謂的爭吵,決定辦離婚。
這一刻在律師面前,讓律師也面有難色,律師費都有點不好意思收了,於是他提議辦完手續後,三人一起吃頓飯。老夫妻想了想,雖然離了婚,兩人又沒什麼深仇大恨,吃頓飯總可以吧!
餐廳裡三人氣氛非常尷尬(想也難怪,陌生的律師和兩個剛離婚的人)。正巧服務生送來一道烤雞,老先生馬上挾起一塊雞腿給老太太說:「吃吧!你最喜歡吃的雞腿。」
律師眼精一亮,心想事情也許有了轉機哦!
未料老太太紅著雙眼說:「我很愛你,但你這個人就愛自以為是,什麼事都自已說了就算,從來不管別人的感受,難道你不知道,我這輩子最討厭吃的就是雞腿嗎?」
這時老先生也有點哽咽的說:「你...總是不了解我愛你的心,時時刻刻我都在想,要如何討你的歡心,總是把最好的留給你,你知道嗎?這輩子我最喜歡吃的就是...雞腿。 」
律師看在眼裡,不免鼻頭一酸,兩個如此深愛著彼此的人,卻因為溝通出了問題而面臨分開的局面。
這一晚兩人心中都有著無限的感慨,這麼多年的感情卻要面對如此殘酷的結局。
老先生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,心中陣陣如火燃燒般的痛在心底無情的煎熬著。
他考慮了很久,強忍著痛苦打電話給老太太,想要表達他內心的後悔,他想告訴老太太,他是多麼的愛她。電話聲響了,老太太知道一定是老先生打來的,但是她心中充滿了恨,她覺得是老先生負了她一生,她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。
電話不知響了多久,老太太就是不接,婚都離了,面子重要,怎能接電話,甚至她把電話線都拆了。
老先生手握著冰冷的話筒,聽不到老太太的聲音,心中有如刀割一般,久久無法釋懷。
其實這一天晚上老太太也是在傷心中輾轉難眠,而且她忘了...老先生他有心臟病。
隔天,老先生被發現死在自已家客廳,手裡還緊握著電話筒。老太太知道這個消息後簡直無法相信,為了賭一口氣,竟然讓自己深愛的人在心碎中死去,這時候任她如何大聲的呼喊也喚不回老先生的回眸一笑。
老太太柔腸寸斷的整理老先生的遺物,突然發現抽屜裡的一張保險單,投保日期就是當年他們倆的結婚日,受益人當然是老太太的名字,雖然金額只有一佰萬元,但是當中夾著一張字條-- 「親愛的,當你發現這張保單時,也許我已經不在這人世了,但我愛你的心不會改變,照顧你的責任更不會終止,這些保險金將代替我,繼續給你無微不至的愛與關懷,一如我仍然在你身旁,永遠愛你的...」
看到這裡老太太早已淚如雨下,她真的沒看走眼,他是真心願意照顧自已一輩子的人。
千萬不要讓生命中有這樣的遺憾,早早放下心中無謂的面子、成見,用愛與包容,真心的對待,否則你可能錯過這一生深愛你的人最後一次所說的:「我愛你!」
到時再多的悔恨也無法挽回這樣的遺憾。更提醒您,要把握住機會,讓心愛的人知道你有多在乎她,勇敢的說出來吧!
假若你真的說不出「我愛你」這三個字,只要你用心,總有一天她終會了解的。
- Jan 29 Mon 2007 01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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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,一個數學概念
婚姻,一個數學概念
| 來源:網路流傳 家政學校的最後一門課是《婚姻有經營和創意》,主講老師是學校特地聘請的一位研究婚姻問題的教授。他走進教室,把隨手攜帶的一疊圖表掛在黑板上,然後,他掀開掛圖,上面用毛筆寫著一行字:婚姻的成功取決於兩點: 一、找個好人; “就這麼簡單,至於其他的秘決,我認為如果不是江湖偏方,也至少是些老生常談。”教授說。 這時台下嗡嗡作響,因為下面有許多學生是已婚人士。不一會兒,終於有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站了起來,說:“如果這兩條沒有做到呢?” 教授翻開掛圖的第二張,說:“那就變成4條了。” 一、容忍,幫助,幫助不好仍然容忍。 教授還未把這4條念完,台下就喧嘩起來,有的說不行,有的說這根本做不到。等大家靜下來,教授說:“如果這4條做不到,你又想有一個穩固的婚姻,那你就得做到以下16條。”接著教授翻開第三張掛圖。 一、不同時發脾氣。 教授念完,有些人笑了,有些人則歎起氣來。教授聽了一會兒,說:“如果大家對這16條感到失望的話,那你只有做好下面的256條了,總之,兩個人相處的理論是一個幾何級數理論,它總是在前面那個數字的基礎上進行二次方。” 接著教授翻開掛圖的第四頁,這一頁已不再是用毛筆書寫,而是用鋼筆,256條,密密麻麻。教授說:“婚姻到這一地步就已經很危險了。”這時台下響起了更強烈的喧嘩聲。 不過在教授宣佈下課的時候,有的人坐在那兒沒有動,他們流下了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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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Jan 29 Mon 2007 01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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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
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
◎彭明揮/文
| 來源:網路流傳 許多同學應該都還記得聯考前夕的焦慮: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幾個志願,甚至於一生的命運從此改觀!到了大四,這種焦慮可能更強烈而複雜:到底要先當兵,就業,還是考研究所? 我就經常碰到學生充滿焦慮的問我這些問題。可是,這些焦慮實在是莫須有的! 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,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毀了一個人的一生,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救了一個人的一生。如果我們看清這個事實,許多所謂「人生重大抉擇」就可以淡然處之,根本無需焦慮。而所謂「人生的困境」,也往往當下就變得無足掛齒。 以聯考為例:一向不被看好好的甲不小心猜對十分,而進了建國中學;一向穩上建國的乙不小心丟了二十分,而到附中。放榜日一家人志得意滿,另一家人愁雲慘霧,甲,乙兩人命運從此篤定。可是,聯考真的意謂著什麼?建國中學最後錄取的那一百人,真的有把握一定比附中前一百名前景好嗎? 僥倖考上的人畢竟只是僥倖考上,一時失閃的人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前功盡棄。一個人在聯考前所累積的實力,絕不會因為放榜時的排名而有所增減。因為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累積的過程!所以,三年後乙順利的考上台大,而甲卻跑到成大去。這時回首高中聯考放榜的時刻,甲有什麼好得意?而乙又有什麼好傷心? 同樣的,今天念清大動機的人當年聯考分數都比今天念成大機械的高,可是誰有把握考研究所時一定比成大機械的人考的好?仔細比較甲與乙的際遇,再重新想想這句話:「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,不會因為一時的際遇而終止增或減」。聯考排名只是個表象,有何可喜,可憂,可懼? 我常和大學部同學談生涯規劃,問他們三十歲以後希望在社會上扮演什麼樣的角色。可是,到現在沒有人真的能回答我這個問題,他們能想到的只有下一步到底是當兵還是考研究所。聯考制度已經把我們對生命的延續感徹底瓦解掉,剩下的只有片段的「際遇」更可悲的甚至只活在放榜的那個(光榮或悲哀的)時刻! 但是,容許我不厭其煩的再重複一次:生命的真相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(這是偶發的際遇無法剝奪的),而不是一時順逆的際遇。如果我們能看清處這個事實,生命的過程就真是「功不唐捐」,沒什麼好貪求,也沒什麼好焦慮的了! 剩下來,我們所需要做的無非只是想清楚自己要從人生獲得什麼,然後安安穩穩,勤勤懇懇的去累積就是了。 我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從一進大學就決定不再念研究所,所以,大學四年的時間多半在念人文科學的東西。畢業後工作了幾年,才決定要念研究所。碩士畢業後,立下決心:從此不再為文憑而唸書。誰知道,世事難料,當了五年講師後,我又被時勢所迫,整裝出國念博士。 出國時,一位大學同學笑我: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國了,你現在才要出去?兩年後我從劍橋回來,覺得人生際遇無常,莫此為甚:一個從大一就決定再也不鑽營學位的人,竟然連碩士和博士都拿到了!屬於我們該得的,哪樣曾經少過?而人生中該得與不該得的究竟有多少,我們又何曾知曉?從此我對際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。當講師期間,有些態度較極端的學生會當面表現出他們的不屑;從劍橋回來時,卻被學生當做不得了的事看待。這種表面上的大起大落。 其實都是好事者之言,完全看不到事實的真相。從表面上看來,兩年就拿到劍橋博士,這好像很了不起。但是,再這「兩年」之前我已經花整整一年,將研究主題有關的論文全部看完,並找出研究方向;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時間做控制方面的研究,並且在國際著名的學術期刊中發表論文。而從碩士畢業到拿博士,期間七年的時間我從不停止過研究與自修。所以,這個博士其實是累積了七年的成果(或者,只算我花在控制學門的時間,也至少有五年),根本也沒什麼好驚訝的。 人不從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來看待生命因積蓄而有的成果,老愛在表面上以斷裂而孤立的事件誇大議論,因此每每在平淡無奇的事件上強做悲喜。可是對我來講,每當講師期間被學生瞧不起,以及劍橋剛回來時被同學誇大本事,都只是表象。事實是: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時點點滴滴的累積。拿碩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時刻裡這些成果累積的外在展示而已,人生命中真實的累積從不曾因這些事件而終止或加添。 常有學生滿懷憂慮的問我:「老師,我很想先當完兵,工作一兩年再考研究所。這樣好嗎?」 「很好,這樣子有機會先用實務來印證學理,你念研究所時會比別人瞭解自己要的是什麼。」 「可是,我怕當完兵又工作後,會失去鬥志,因此考不上研究所。」 「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。」 「可是,假如我先念研究所,我怕自己又會像念大學時一樣茫然,因此念的不甘不願的。」 「那你還是先去工作好了!」 「可是...」 我完全會可以體會到他們的焦慮,可卻無法壓抑住對於這種話的感慨。其實,說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兩年研究所加兩年工作,以便加深知識的深廣度和獲取實務經驗。 先工作或先升學,表面上大相逕庭,其實骨子裡的差別根本可以忽略。在「朝三暮四」這個成語故事裡,主人原本餵養猴子的橡實是「早上四顆下午三顆」,後來改為「朝三暮四」,猴子就不高興而堅持改回到「朝三暮四」。其實,先工作或先升學,期間差異就有如「朝三暮四」與「朝四暮三」,原不值得計較。但是,我們經常看不到這種生命過程中長遠而持續的累積,老愛將一時際遇中的小差別誇大到攸關生死的地步。最諷刺的是:當我們面對兩個可能的方案,而焦慮的不知何所抉擇時,通常表示這兩個方案一樣好,或者一樣壞,因而實際上選擇哪個都一樣,唯一的差別只是先後之序而已。 而且,愈是讓我們焦慮得厲害的,其實差別越小,愈不值得焦慮。反而真正有明顯的好壞差別時,我們輕易的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可是我們卻經常看不到長遠的將來,短視的盯著兩案短期內的得失:想選甲案,就捨不得乙案的好處;想選乙案,又捨不得甲案的好處。 如果看得夠遠,人生常則八,九十,短則五,六十年,先做哪一件事又有什麼關係?甚至當完兵又工作後,再花一整年準備研究所,又有什麼了不起? 我只能這樣回答:「一個人考不上研究所,只有兩個可能:不夠聰明,或者他的確夠聰明但確沒考上。不夠聰明而考不上,那也沒什麼好抱怨的。假如你夠聰明,還考不上研究所,那只能說你的決心不夠強。假如你是決心不夠強,就表示你生命中還有其他的可能性,其重要程度並不下於碩士學位,而你捨不得丟下他。既然如此,考不上研究所也無須感到遺憾。不是嗎?」 人生的路這麼多,為什麼要老斤斤計較著一個可能性?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,一生背運:高中考兩次,高一念兩次,大學又考兩次,甚至連機車駕照都考兩次。畢業後,他告訴自己:我沒有人脈,也沒有學歷,只能靠加倍的誠懇和努力。現在,他自己擁有一家公司,年收入數千萬。 一個人在升學過程中不順利,而在事業上順利,這是常見的事。 有才華的人,不會因為被名校拒絕而連帶失去他的才華,只不過要另外找適合他表現的場所而已。反過來,一個人在升學過程中太順利,也難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創業,而只能乖乖領薪水過活。福禍如何,誰能全面知曉?我們又有什麼好得意?又有什麼好憂慮? 人生的得與失,有時候怎麼也說不清楚,有時候卻再簡單不過了:我們得到平日累積的成果,而失去我們不曾努力累積的!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別人比成就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。功不唐捐,最後該得到的不會少你一分,不該得到的也不會多你一分。好像是前年的時候,我在往藝術中心的路上遇到一位高中同學。他在南加大當電機系的副教授,被清華電機聘回來給短期課程。從高中時代他就很用功,以第一志願上台大電機後,四年都拿書卷獎,相信他在專業上的研究也已卓然有成。 回想高中入學時,我們兩個人的智力測驗成績分居全學年第一,第二名。可是從高一我就不曾放棄自己喜歡的文學,音樂,書法,藝術和哲學,而他卻始終不曾分心,因此兩個人在學術上的差距只會愈來愈遠。反過來說,這十幾二十年我在人文領域所獲得的滿足,恐怕已遠非他所能理解的了。我太太問過我如果我肯全心專注於一個研究領域,是不是至少會趕上這位同學的成就? 我不這樣想,兩個不同性情的人,註定要走兩條不同的路。不該得的東西,我們註定是得不到的,隨隨便便拿兩個人來比,只看到他所得到的,卻看不到他所失去的,這有什麼意義? 從高中時代開始,我就不曾仔細計算外在的得失,只安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:我不喜歡鬼混,願意花精神把自己分內的事做好;我不能放棄對人文精神的關懷,會持續一生去探討。 事實單單純純的只是: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時生命中真實的累積,而不在乎別人能不能看到我的成果。 有人問我,既然遲早要念博士,當年念完碩士就出國,今天是不是可以更早升教授? 我從不這樣想。老是斤斤計較著幾年拿博士,幾年升等,這實在很無聊,完全未脫離學生時代「應屆考取」的稚氣心態!人生長的很,值得發展的東西又多,何必在乎那三,五年?反過來說,有些學生覺得我「多才多藝」,生活「多采多姿」,好像很值得羨慕。可是,為了兼顧理工和人文的研究,我平時要比別人多花一倍心力,這卻又是大部分學生看不到,也不想學的。 有次清華電臺訪問我:「老師你如何面對你人生中的困境?」我當場愣在那裡,怎麼樣都想不出我這一生什麼時候有過困境!後來仔細回想,才發現:我不是沒有過困境,而是被常人當作「困境」的境遇,我都當作一時的際遇,不曾在意過而已。 剛服完兵役時,長子已出生卻還找不到工作。我曾焦慮過,卻又覺得遲早會有工作,報酬也不至於低的離譜,就不曾太放在心上。念碩士期間,家計全靠太太的薪水,省吃儉用,但對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。一來,精神上我過的很充實,二來我知道這一切是為了讓自己有機會轉行去教書(做自己想做的事)。 三十一歲才要出國,而同學正要回系上任教,我很緊張(不知道劍橋要求的有多嚴),卻不曾喪氣。因為,我知道自己過去一直很努力,也有很滿意的心得和成果,只不過別人看不到而已。 我沒有過困境,因為我從不在乎外在的得失,也不武斷的和別人比高下,而只在乎自己內在真實的累積。我沒有過困境,因為我確實了解到: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,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有劇烈的起伏。同時我也相信:屬於我們該得的,遲早會得到;屬於我們不該得的,即使一分也不可能加增。假如你可以持有相同的信念,那麼人生於你也會是寬廣而長遠,沒有什麼了不得的「困境」,也沒有什麼好焦慮的了。 〈本文作者是清大動機系教授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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